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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專欄 · MOOD DIA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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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下心情

  1. 2026 · 星期二

    我是一隻烏鴉,我生來就不被看好,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。在《聖經》利未記11章裡,我被歸類在不潔淨的鳥類當中。我曾經用了大半輩子的時間問上帝為什麼要這樣歸類,但是我沒有得到任何的答覆。我開始知道,人生有許多的問題是沒有答案的,但是沒有答案並不表示我離上帝很遠,而是我體會到,上帝會用祂獨特的方式,解答我人生的問題。 我是一隻烏鴉,我生來就不被看好,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。我的曾祖父曾經跟我說,他在挪亞的方舟上,竟然被選上要出方舟,去幫忙大家看看是否洪水退了沒?曾祖父回憶到,能夠被選上進入方舟已經很幸運,後來又被選上,能夠出方舟去察看洪水,曾祖父覺得這一切都太美好,太不真實了。挪亞的方舟上飛的比他還高的很多,體力比他還好的也很多,但是曾祖父告訴我說,挪亞的揀選是沒有任何原因的,揀選是種恩典,是要給不配的人的。我想起了上帝的救恩,揀選不是看我們是不是潔淨的,而是上帝要透過這樣的揀選,使我成為潔淨。揀選不是看我的能力有多好,而是上帝揀選我,使我能夠使用上帝的能力。 我是一隻烏鴉,我生來就不被看好,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。我的爸爸曾經跟我說,有一天上帝的話臨到他,要他去服事一位叫做以利亞的先知。爸爸跟我說,他每天都叼餅和肉來給這位先知吃,叼餅和肉本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,但是爸爸跟我說,他在服事的過程中常常流淚,他常想到,烏鴉本來就不潔淨這件事,先知以利亞怎麼會不知道?上帝不是可以使用其他人,像老鷹、鴿子,但是為何上帝要使用他這個微小的人呢?他覺得很蒙福的是,上帝沒有因為生為不潔淨就忘記了他,反而因為他願意在小事上忠心,上帝看到了,上帝要的是忠心的人,一個時刻仰望恩典的人。 我是一隻烏鴉,我生來就不被看好,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。長大後,我從曾祖父和爸爸,我真實的明白了一個道理。我和地上的人一樣,因為曾經虧缺了神的榮耀,都是有罪的,也都是不潔淨的,但是上帝差派了祂的獨生愛子耶穌,親自擔當了我們的罪,使我們從不被看好,因為神而樣樣都好。我記得耶穌曾經拿我做比喻,「你想烏鴉,也不種也不收,又沒有倉又沒有庫,神尚且養活牠,你們比飛鳥是何等地貴重呢!」神不僅沒有忘記我,養活我,也在祂的話語裡,記念我們。 我是一隻烏鴉,我生來就不被看好,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。我愛神,上帝成了我們家唯一的傳家寶。在飛翔的黑色薄衣中,顏色和我的出生一樣糟透了,但是在藍天裡,在水面上,我與看不見的神推心置腹。每當飛翔的時候,黑色襯著藍天水面,神說那畫面極美,像極了愛情。

  2. 2026 · 星期四

    我不喜歡運動,可是接觸到運動之後,我無可救藥的愛上運動,也因為運動,帶給我很多信仰的反思。 我會進入到健身房完全是受到家人和朋友的影響,我還記得,第一次要去簽約時,我因為不情願,問了健身房專員很多奇怪的問題,像是營業登記、合約年限等。二年多前的照片裡,我坐在地上,我覺得中年的身材就該是這樣,也把這張照片設為臉書的封面。我沒有減肥的念頭,沒有運動的渴望,只是運動漸漸帶我進入未知的世界。 頭幾個月在健身房,對於器材只有害怕沒有別的,所以我只能和老婆使用跑步機。我和老婆心中的計畫是,雖然當時我們沒有多餘的錢請教練,但是我們可以利用跑步的時候偷看偷學別人使用器材的方法。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好幾個月,我使用著自己熟悉的器材,但是也同時發現了另外一群很有趣的人,這些人是在龍門架下做些很花力氣的動作,我知道那應該是舉重,但是上網查了一下,發現吸引我的應該是健力。 健力是一種類似舉重的運動,內容是深蹲、臥推和硬舉這三項,健力的這些動作都是超乎想像的簡單。如果去參加健力比賽的話,比賽就是這三項個人成績的總和。我從對器材的害怕,到後來因為對於健力的熱愛,自己花了不少時間做研究,甚至也花錢去上了教練課,而當重量真實的壓在我身上後,我也領悟到一些信仰的真理。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去強調贏和輸,但是健力的領域裡就是沒有這種二分法。我或許在深蹲的時候,成功的站了起來,但是那也是一剎那的事而已,我無法在大重量底下做許多次或是撐很久,我領會到,世界上所謂的贏不也是如此嗎?「驕傲在敗壞以先;狂心在跌倒之前」(箴言16:18),每個練習健力的人都有自己的 PR (Personal Record),就是自己的最佳成績。個人的最佳成績永遠只是一個參考的指標而已,舉例來說,我雖然是我,但我不可能每次都能舉起自己的 PR,PR 是每個訓練週期的一個高峰點而已,可遇而不可求。 我也或許在深蹲的時候失敗了,但是那也是一剎那的事而已,健力告訴我,我還有很多次的機會可以再去試試看。曾經有幾次下班後覺得精神狀況很好,於是沒換衣服直接穿牛仔褲就去蹲個幾下。健力告訴我機會太多,所以一次的試舉失敗幾乎就是家常便飯。看清且看輕贏和輸,是運動教會我的第一件事。 我初次學習健力的時候,我的教練教我怎麼去使用護具。護具這個東西非常的奇妙,我本來以為護具是包覆在骨骼和肌肉上,但是這位國手教練教的是,你要在做動的關節上綁上你的護具!是的,我把買來的護腕、護膝、腰帶都往腕關節、膝關節、髖關節去束縛,全身的活動度因此而大大的降低,但是很真實的是,當我這樣做的時候,卻是我最有力量的時候。我領會到,當我想要有力量的時候,我必須學會把某些自由放棄,像是委身於教會而配合肢體的規範、像是星期日跑去教會主日等,我失去了某些自由,但是無疑生活更有力量。 「萬事都互相效力,叫愛神的人得益處」(羅馬書8:28),唯有服膺在神國的律法之下,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。當然,如果你能夠真正的從痛苦轉化為痛快、難受轉化為享受時,那又是另一種程度的事情了。在有裝備的健力比賽中,綁腿是必須的,但是剛開始練習綁腿時卻令我非常的痛苦和難受;而現在,每當我綁完腿時,我總是會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,享受著待會上場後的發力,那就像是坐在教會,我的享受也像同時間外出遊玩的朋友如出一轍。 「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」(雅各書2:17),基督徒很會談論愛,但是論到行動就寥寥無幾了,就好像運動一樣,每個人都知道要運動,但是真正動起來的有幾個?一個有信心的人,會自然而然產生出符合信心的行為出來,同樣的,愛人的心也是,當我們願意去愛人的時候,耶穌便會賜下各種各樣的恩賜,去愛人、使人合一。「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,並天使的話語,卻沒有愛,我就成了鳴的鑼、響的鈸一般」(哥林多前書13:1),有恩賜而沒有愛,就像有信沒有行為的人一樣。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不變的人,直等到我接觸了運動以後才有了改觀。現在的我,不敢說上個星期的我和這個星期的我一樣,因為,當我面對槓鈴時,我的感受都是不同的,上個星期我覺得眼前的這組重量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可是這個星期怎麼覺得這麼重?我領會到,我們要從一些「不變的」去重新認識「會變的」,不變的像是我的槓鈴,讓我知道每天身體狀況都不太一樣;不變的像是教會,是我靈命成長的歸屬,如果我有一天對於教會的熱情減少了、聚會減少了,那只可能是我的生命或靈命出了問題。從不變的事物去重新檢視會變的,你就不會迷失於會變的事物之中,生命就能在一片汪洋中依著羅盤前行。 我把我運動的心情寫了下來,我也彷彿領會到耶穌所說的,「你們如果不回轉,變得像小孩子一樣,絕不能進入天國」(馬太福音18:3),小孩子因為生命是新鮮的,所以可以玩同一個球很久,聽同一個故事很久。我學會健力後,也一直在健身房的一角反覆地練習著,像個小孩獨自一個人玩槓鈴好久,因為對我來說,健力是新鮮的,當然我覺得新鮮的不只是運動,信仰也是。

  3. 2026 · 星期二

    耶穌說自己是葡萄樹,但是真正認識葡萄的又有幾個? 葡萄樹美其名是樹,但是它的枝條極其軟弱,連一點兒力量也沒有 它不能選擇自己發芽生長的地方,園丁為它預備好的 是一個木架子 這個木架子遠遠看,還真的有點像十字架 葡萄樹的生命道路,園丁已經幫它決定好了,就是爬這十架 十架在哪裡,它就爬到哪裡 耶穌說自己是葡萄樹,但是真正認識葡萄的又有幾個? 好不容易生出了葡萄,本來想要拿來炫耀一翻 但是卻因為葡萄負荷過重,頭反而像做賊一樣抬不起來 葡萄越大,頭垂得越深 園丁笑呵呵的來了,拿走了葡萄,剩下的枝條像個被洗劫一空的路人 又有誰能多看一眼? 耶穌說自己是葡萄樹,但是真正認識葡萄的又有幾個? 像個洗劫一空的路人其實還不夠 園丁這次又拿著利剪,還要把不好的葡萄枝子剪掉 不好吧,都已經不體面了,還要剪? 都已經沒有什麼人要看了,還要剪? 把葡萄拿走還不夠嗎? 為何留給葡萄樹的只是孤伶? 耶穌說自己是葡萄樹,但是真正認識葡萄的又有幾個? 夏收的果實在冬天的時候 已經化為一杯杯的葡萄美酒 葡萄樹的一生都在經歷很多不一樣的失去 然而它的每一杯葡萄美酒 卻在擦人淚痕

  4. 2026 · 星期四

    每一個基督徒應該都有這樣的疑問:「上帝既然創造了萬有,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撒旦擊倒呢?」這樣的問題在解經書上、網路上都很容易找到答案,我欣賞別人的答案,但是我始終沉緬於我的英雄論,那是我自己最深處對主的愛慕。 國小的時候喜歡的英雄是一頁書,他是布袋戲中的主要人物,與素還真同為正道上的兩大支柱。我對一頁書的迷戀,除了他身為正道外,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戰役就是,他有一次身負重傷,但是他自己心中的義憤填膺難以平復,於是他不顧自己的重傷,前往敵窟應戰。一頁書的那一次戰役大獲全勝,雖然單槍匹馬,卻把敵窟翻了二翻。「世事如棋、乾坤莫測、笑盡英雄」,一頁書曾經是我心中的英雄,容不下其他。 後來因為閱讀的關係,我和三國演義中的英雄起了很深的連結,國小時期的一頁書已經不再是我的英雄了,取而代之的是趙雲。「吾乃常山趙子龍也」,見面的第一句話就能將敵人嚇破膽。我愛趙雲,不是因為趙雲的武功比一頁書來的高,而是在史書上有趙雲護主的英勇情節。 有一次曹操派大軍在後面追趕,趙雲反而面向曹軍的方向跑,因為他心裡想要救出劉備的兒子。處在敵營的趙雲,身上還背著一個幼兒,你能夠想像當時的對戰情形嗎?趙雲會不會本來可以來個華麗轉身,再一個回馬金槍就能取人首級,卻因為懷中嬰孩的關係,他只能狼狽的選擇逃開;會不會本來可以凌空躍馬,再一個兔起鶻落就能踩敵致勝,卻因為懷中嬰孩的關係,只能出三分力先隔擋一下,再等待下一次的機會?一頁書可以殺得肆無忌憚,然而趙雲只能為了嬰孩保留實力。 及至信仰的關係,趙雲也不再是我心中的英雄了。我們,就如同趙雲懷中的嬰兒,我們也曾經是耶穌懷中的嬰孩,祂本來可以將撒旦輕易的解決,卻選擇了赤身露體、面向長鞭、皮開肉綻。耶穌本來可以輕易的克敵致勝,卻因為顧念我們的關係,只能讓撒旦劃上一道道的血口。英雄的評價不是在於與敵人的武功差距有多大,而是當自己的生命與他所愛的生命相抵觸時,英雄對於自己的生命可以當仁不讓,為要成全屬於自己的使命。 一頁書回來了,成為武林界的英雄;趙雲也回來了,成為長坂坡的戰神;耶穌看似是死了,卻又活了,祂活在每一個信的人心中,為要親自成為他們心目中的英雄。

  5. 2026 · 星期三 已修改

    夜深沉,清朝大臣朱裴今晚沒有辦法睡覺,因為他這次的賭注甚大,賭上的可是千千萬萬條性命,當然,也包括他自己的。 歷史上的朝廷大臣敢直接頂撞皇上的不多,那些有天大膽子的大臣,都是史冊上的鑽石。朱裴當然也是其中的一顆鑽石,但是鑽石歸鑽石,讀者的口味對於這種頂撞皇帝的觀賞口味都是很重的,如果頂撞皇帝後沒有人頭落地,就好像鑽石沒有了戒台襯色一樣,總是少了點什麼。人往往不願意面對自己人性的黑暗面,但是只要我們細心體會和觀察,就不得不承認,這就像是 F1 一級方程式賽車一樣,沒有人會想要知道誰拿到了循迴賽的第一名,反而期待著看到選手們在過彎時的相撞,那些撞的越猛烈、越是血肉模糊的,最符合觀眾的胃口。 朱裴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其來有自,跟他自己的行事風格有關。我對清朝最有印象的是高中歷史老師的眼淚,歷史老師說到晚清時,那些戰爭條約彷彿都是老師最痛的地方,除此之外,老師說清朝還有一個致命的地方,就是清朝的清官不多,但是都格外的有風骨。順治十五年,朱裴因為在刑部辦案嚴謹,福臨皇帝欽授廣東道監察御史,就是類似現在的監察委員。期間,朱裴奉命到山東巡察探訪,在山東的貪官污吏們一聽到朱裴要來山東串門子,竟然嚇得趕快超前部署,紛紛棄官潛逃。說來這些山東一帶的貪官們也太過好笑,他們一生追求的是錢財,等到錢財的追求和生命的存續相碰撞時,他們連退休俸都不想要了,先選擇保命要緊。 朱裴寫好的奏摺是有關於君王死後婦女陪之殉葬的傳統。維基百科上有關於殉葬的照片都讓人不寒而慄,簡直可以說是惡夢的催化劑,其中最慘忍的應該是秦始皇的兒子,為了怕秦始皇陵的秘密被人知道,一夜之間殘殺工匠超過了一萬。一個國家在國際上的戰敗,在感情的連繫上都能夠讓我有同情的地方,但是一個國家在制度上的腐敗,往往令人無法同情而且作嘔。據《清史稿.附劉楗傳》,朱裴奏摺中在寫到,「屠殘民命,干造化之和。僭竊典禮,傷王制之巨。今日泥信幽明,慘忍傷生,未有如此之甚者。夫以主命責問奴僕,或畏威而不敢不從,或懷德而不忍不從,二者俱不可為訓。且好生惡死,人之常情,捐軀輕生,非盛世所宜有」這是朱裴大臣的文墨,幾句精鍊的話就道盡了殉葬中婦女的心理狀態,婦女面臨著自己君王丈夫的駕崩,朱裴向皇帝直指婦女只會屈就或是認命,總之就是不甘願,所以殉葬的傳統應該要廢止。 奏摺傳到了康熙手上,朱裴仍然延續他的風格,人未到,空氣中一股浩然正氣已經先為他開路,幾個骨瘦嶙峋的毛筆字,沒想到竟然憾動了康熙山河,挑動了歷代皇帝最不願意碰觸的敏感神經。不過幸好,康熙是個身心靈健全的皇帝,批了個准字,封了殉葬的陋習。我心想,如果是我被命令去殉葬,甚至是活埋,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?那像極了一個步履矯健的人忽然生病了,住院對一個旅行者來說可能是心理反差最大的一件事,本來有體力的人只能好端端的躺著,本來可以踏遍海角天涯的人卻只能縮在小小空間裡,人生的絕望在侷促和無奈中等待著,但是真正等待著什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?世上很多事都說不出個所以然,像是屈原的忠心也是,但是屈原可以長劍佩腰、仰天長嘯、縱橫中原、問天索地的投江自盡,雖然他們都是寄情於虛渺的東西,但是屈原比起殉葬的婦女,動作是瀟灑多了,心裡也不會有囁嚅。 我也想到,只要是君王,似乎都會有殉葬的現象發生,除了國家的君王之外,可以想見的地方還有信仰。以印度教為例,要求婦女殉葬的甚至不只是君王,也普及到印度的父權社會,於是一堆婦女就莫名奇妙的結束了自己一生,而且死的時候走這條路還不容易,印度的婦女被要求要自焚,因為他們相信殉葬的婦女自焚後才能夠上天堂。如果我是印度的婦女,我的丈夫去世了,那我到底該留還是該逃?到底是「畏威而不敢不從,或懷德而不忍不從」?我本身信仰的是基督教,在基督教的經文裡,「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,將身體獻上,當做活祭,是聖潔的,是神所喜悅的,你們如此侍奉乃是理所當然的」(羅馬書12:1)、「有可信的話說:我們若與基督同死,也必與他同活」(提摩太後書2:11),基督教因為有談到罪的緣故,所以也有談到殉葬的同死,但是為何基督教的信仰不像印度教,總是讓人感受到溫暖和愛,而不是無情呢?為何都是殉葬,卻也沒有聽說過基督教有朱裴這樣的人物出現呢? 退而深惟,能夠和君王在某個空間裡同住無非是種榮耀,但是人們對於死總是害怕的。每年世界各地都會慶祝聖誕節,聖誕節是慶祝耶穌為我們而降生,但是真正懂得箇中意義的,會知道除了慶祝耶穌為我們而生,也會紀念祂為我們而死。有一位神、有一位人為我們死了,祂的死代替了所有肉體意義上的死,「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,和他一同埋葬,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,像基督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裡復活一樣」(羅馬書6:4),信的人不用再輕生,而是只要藉著信、洗禮,就由耶穌完成了殉葬同死這最令人裹足不前的部分。「身上常帶著耶穌的死,使耶穌的生也顯明在我們身上」(哥林多後書4:10),記念耶穌為我而死的人有白白的恩典,這是我信的基督教讓我們感到溫暖和愛的原因之一。 當然除了耶穌替我死之外,還有一件更寶貝的事。殉葬的制度無非想要的就是能夠跟君王在另一個世界中生活在一起,但是這件事誰能保證呢?對於基督教的信仰來說,死後的世界,君王是親自保證與信的人同在的,「看哪,神的帳幕在人間!他要與人同住,他們要做他的子民,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,做他們的神。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,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,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」(啟示錄21:4)、「復活在我,生命也在我。信我的人雖然死了,也必復活。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」(約翰福音11:25),連千古一帝的康熙都無法保證的死後的復活和死後的世界,在基督教卻是明明的寫在《聖經》裡了。 夜已深沉,朱裴看到康熙皇帝的准字,準備倒頭就睡,只是他在這輩子也無法料到,那些找到真正的君王並且願意同死的人,仍然絡繹。